马克思主义理论前沿论坛第43期弗里德里希·奥托·沃尔夫教授系列讲座第三讲成功举办

    2021年12月31日下午15:30—17:30,由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中国人民大学21世纪中国马克思主义研究协同创新中心、北京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高精尖创新中心、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研究中心、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研究院主办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前沿论坛第43期在互联网云端顺利举办。本次讲座是德国柏林自由大学弗里德里希·奥托·沃尔夫教授(Prof. Friedrich Otto Wolf)系列讲座的第三讲,主题为“论《德意志意识形态》的未完成性”。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王莅副教授主持此次讲座,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赵玉兰教授担任与谈人,共80余名来自全国各高校和科研机构的青年教师、学生通过腾讯会议参加了本次讲座。

    首先,王莅副教授对本次讲座的主题作了说明,并特别介绍了与谈人赵玉兰教授在《德意志意识形态》文本文献学研究方面所取得的成果。

    接下来,沃尔夫教授分三个方面对《德意志意识形态》特别是“费尔巴哈”章的写作背景、具体内容和历史地位作了阐述。

    第一,沃尔夫教授指出,按照2017年出版的MEGA2第I/5卷即《德意志意识形态》(以下简称《形态》)卷的考证结论,马克思恩格斯最初写作《形态》的目的并不是系统地阐述自己的理论立场,而是批判青年黑格尔派和“真正的社会主义者”。他们原来并没有计划将《形态》写成一部著作,而是准备将其作为一份季刊的前两卷出版。而在季刊写作计划失败后,马克思恩格斯一直尝试将《形态》作为独立的两卷或一卷出版物出版,但最终未能成功。而就“费尔巴哈”章来说,它在《形态》的最后创作阶段才进入了马克思恩格斯的工作计划。遗憾的是,他们并没有完成这一部分,而只是为之留下了初步的准备材料。

    第二,沃尔夫教授以MEGA2版《形态》主编格哈尔特·胡布曼(Gerald Hubmann)和乌尔里希·帕格尔(Ulrich Pagel)在2018年独立出版的时间顺序版“费尔巴哈”章为对象,详细考察了其中收录的与“费尔巴哈”章相关的各个文本。

    首先,沃尔夫教授考察了序言、两份章开篇和两个片断。他指出,在这几份简短文本中马克思并没有专门提及费尔巴哈,他至多可以被列入马克思谈及的从施特劳斯到施蒂纳的青年黑格尔派一员。另外,马克思提及的青年黑格尔派哲学家“没有一个想到要提出德国哲学与德国现实之间联系问题”,也不应指涉在政治上有一定行动的费尔巴哈。其次,教授重点考察了“关于费尔巴哈的卷帙”的第一部分,即源自鲍威尔批判的第1-29页。他指出,这部分有5处涉及费尔巴哈的边注,但这些边注主要表明马克思将对费尔巴哈的观点进行分析使用,但他最终将如何实现这一点则不得而知。最后,教授考察了“关于费尔巴哈的卷帙”的剩余部分、抽自“圣麦克斯”章的两处片断、“真正的社会主义”等手稿材料,指出除了在“关于费尔巴哈的卷帙”的结尾部分有一处提及费尔巴哈之外,其余文本均未提及费尔巴哈。于是,教授得出结论:胡布曼和帕格尔所呈现的“费尔巴哈”章只提供了计划中的费尔巴哈批判的初步视角,它更多地是马克思恩格斯当时对于历史和阶级斗争一般方法的要点的概括。

    第三,通过对胡布曼和帕格尔版“费尔巴哈”章的考察,沃尔夫教授认为,马克思恩格斯在这一时期离开了哲学而转向历史科学。不过,《形态》中的“历史科学”还不能等同于后来《资本论》在政治经济学批判中达到的科学高度,而是向后者过渡的一个概念。

    在与谈环节,赵玉兰教授一方面补充了“费尔巴哈”章的编辑出版史,另一方面指出,沃尔夫教授完全以是否提及费尔巴哈为标准来评价“费尔巴哈”章现存文本与马克思恩格斯所构想的“费尔巴哈”章之间的关联,这是值得商榷的。毕竟马克思恩格斯曾明确指出,在系统地批判其他青年黑格尔派成员之前,要阐明自己的一般观点和立场,而这同样是作为开篇的“费尔巴哈”章的重要任务。此外,赵玉兰教授还就沃尔夫教授为何放弃MEGA2版而选择胡布曼和帕格尔的时间顺序版为分析对象以及是否完全同意两位编者得出的文献学结论等问题与教授进行了讨论。

    在交流环节,与会师生就《德意志意识形态》文本的创作情况及理论地位、德文语境中的“科学”内涵、“历史科学”与“历史哲学”的关系、马克思政治批判与政治经济学批判的关系、马克思与恩格斯在《形态》写作时期的思想关系等问题与沃尔夫教授进行了充分的交流。最后,讲座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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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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